广角长焦都要用 理光R3    理光R系列卡片式DC凭借摄影性能方面的特长在强手如林的消费数码相机市场上始终占有一席不可替代的位置。

    R3光学变焦能力非常厉害，7.1倍光学变焦的折算焦距为28-200mm。对于普通家庭用户而言，长焦最主要的优点是弥补消费DC景深过大的缺点，轻松拍出背景虚化的人像照片。理光的200mm长焦端比不上前几款10倍变焦机型动辄就380mm以上的焦距，但原因在于其广角能力出众。28mm的广角端在表现一些空旷场景时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更可以让你将出游时所见到的震撼风景原样带回家去。
 
    详细看起R3，其体积并未因为放入7.1倍光变的镜头而增长，较前代机型相反还略有缩减，这不得不让人佩服理光在镜头设计方面的造诣。R3采用全金属外壳，外形设计方面最大的变化出现在机身右侧，微微向后弯曲的“歪把”设计让单手握持操作更显得心应手。而且在今天介绍的机型中，R3是除S2 IS外唯一有光学防抖系统的机器。防抖系统在长焦和光线较暗环境下拍照时能起到非常明显的作用。如果没有防抖系统，很有可能回家后放大查看时就会发现照片是模糊的，那可就真后悔莫及了。

理光Caplio R3( 参数 报价 评论)
有效像素数
513万
光学变焦倍数
7.100倍
传感器尺寸
1/2.5
焦距(相当于35mm相机)
28-200mm
微距对焦范围
1.0cm
最大光圈范围
F3.3-F4.8
广角
28mm
快门速度
1-1/2000秒
感光度范围
自动, ISO64, ISO100, ISO200, ISO400, ISO800
液晶屏尺寸
2.500英寸
存储卡类型
SD/MMC卡
其他特性
拥有CCD防抖机构
连接类型
USB 1.1
电源
充电锂电池DB-60
    Caplio R3使用SD卡或者MMC卡存储，并且内置26MB存储空间。电源使用锂离子充电电池DB-60，按照CIPA标准可以拍摄约310张照片。与PC连接使用USB 1.1接口。外形尺寸与R2基本相同，重量轻到135g（不含电池和存储卡）。是便携性与光学变焦均衡的产物。带着R3去郊游，又方便又实用。
理光 Caplio R3
[PCPOP评测]
·7.1倍光变+防抖 MM做模特!理光R3评测
[参考价格]
2480元

状态的体现、保持与变化
——第八次读书会可蕊《死者的舞蹈》读后

Tom Shi 2006/03/30

这应该是一段时间以来，我看到的，可蕊“都市妖”系列中，最值得夸奖的一个故事。从都市妖系列开始成名以来，有很多次，我和天空其他几个老家伙，包括 weid、楼兰雪之流在内，谈论起可蕊在比较长的时间周期内，需要在同一个格局和设定之下，反复寻求新的创意和故事发展，而面临的难度和困惑。在讨论中，我们几个都有各自的观点，且谁也无法说服别人。但是，所有这些讨论，至少在我这边都是到此为止。这不仅因为女王陛下正处于转职为“坦克圣母”的敏感时期，更因为可蕊一向在与我们这些毒蛇接触的过程中，都多少表现出些许自信不足的倾向，因此贸然的建议和批评，实在让我觉得可能带来太多不可控变化因素。这次，通过阿飞的努力，压路机女王终于决定参加读书会，这无疑是一个很让人兴奋的事情。因为这不仅对于作者本人，也使我们这些批评者，可以在一个相对宽松、而又有一定约束的状态下，进行关于创作的讨论。这对于可蕊和都市妖系列来说，我想应该是一件好事。

系列作品创作中的状态保持问题

首先，这种“状态”只是一个不大准确的含糊概念。我在这里也没有想过要事先规范这个概念，究竟是指作者的创作、写作状态，还是指心态，亦或是指在整个系列作品中某一篇作品所出的地位等等。所有这些，我想都肯定会涉及。但如果都分开来细谈，却既没有针对性，也无法在这样的讨论状态下，给作者比较直接的帮助。所以，我在这里宁可含糊这个概念，而把注意力更多放在都市妖系列在创作中，作者在整体感觉的一种控制和调整能力，来加以讨论。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回顾现在已经完成的都市妖系列。（我个人应该看过其中的大部分，但不能确定。）会发现，在最开始的阶段，都市妖的重点在于所有设定人物的出场和关系交代。由此引发了第一轮对都市妖的高度追捧。可以说，这一阶段的都市妖系列，几乎成为后来类似作品的标准模板。无论是写作风格还是设定特色，甚至包括人物个性和描写细节，都在后来成为后继者模仿的典范。但随后，都市妖就开始进入一个相对低潮期。除开引入一些新的角色，以其充当某一个故事的相对主角时，还可以形成亮点外，作为系列的贯穿人物，最核心的角色在个性、情节和关系塑造上，就都几乎处于停滞状态。甚至，当后来发现看到可蕊对刘地、南羽等主要角色撰写的前传故事时，都有了一些快认不出的感觉——从阅读感觉上说，距离我所认定的都市妖风格，相差太多了。

随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都市妖开始进入第三个阶段，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故事，以及其它的一些情节发展。在这里，可以明显感觉到女王开始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对人物的塑造和情节变换上，但从本质上看，则依然不能摆脱引入新人物，依靠新的人物个性和情节带动推动系列故事进展的常规做法。

其实，这并非都市妖系列独有的问题。在几乎所有类似以独立成篇的故事构建系列的创作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上述问题。在这一点上，包括我接触过的一些美、韩、日连续剧，都有不少采用同样手法，最终达成了不错的收视回报。换言之，这种方法其实并不能算一个问题，关键是如何运用这种手法。具体到都市妖系列，更具体到这一次的《死者的舞蹈》，我认为可蕊最应该检讨自己的，就是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多故事和感情纠葛之后，周影、刘地们却几乎成为一种没有任何变化的符号？原来的都市妖刚开始阶段，作为一个新人物出现时，那种灵动、洒脱的笔锋，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僵硬？换在另一个角色，比如这一次的江榕，我并不认为可蕊已经丧失了原先的那种驾驭能力。甚至，由于一直以来的反复琢磨，在人物刻画与情节的相互配合上，比之以前可蕊都有了明显的进步。但似乎存在某种下意识的障碍，使得一旦将描写的视角转向都市妖曾经最闪光的那些核心角色，正在闪现的灵感和笔触，就立刻生疏起来。甚至，可以明显体会到其中的刻板与程式化。也就是说，可蕊自己在内心中，实际上已经将周影们判处了死刑。因为，只有死人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一成不变的保持自己的固有特征，而没有任何的变化和发展。

因此，当我们面对都市妖系列在创作中的所谓“状态”保持问题时，我想就《死者的舞蹈》所体现出的关键，正在于可蕊是否可以实现一次对自己的超越——在今后的故事中，将周影们当作一个新的人物，来进行重新的塑造。原本那些已经获得成功的故事，都应该仅仅成为一个背景设定，而不应该成为限制创作的套路和不能触碰的天条。也只有这样，原来那些曾经鲜活过的角色，才有可能继续在新的故事中保持活力。整个系列也才可能进一步获得新的创新元素，而不再仅仅是长时间地停留在原来第一阶段的高度上左右徘徊，无法超越。

换一个角度，从系列作品的创作看，保持一个相对恒定的主线、风格和主要人物关系，是一种必须的工作。但假如这种工作变成了一种一成不变的标准模版，那么接下去的创作势必事倍功半。毕竟系列性的故事，在人物互动上的先天优势，是建立在读者对核心人物和设定的高度认可基础上的。一旦这些核心元素失去了活力和对读者的吸引力，那么整个系列的生存也就要开始成问题了。于是，如何在系列创作的过程中，稳定有效地不断赋予核心人物以新鲜的内涵和变化，就成为一个关键点。这其实很自然：作为核心人物，如果能在一个系列故事中，有节奏的变化成长，那么读者接收起来自然会比较顺畅。而如果是想要创作一个类似当年美国著名的连续剧《战地医院》那种超级连续剧，可以在朝鲜战争结束后那么多年，还继续讲述关于“韩战”的故事，那么这就的确超出这次我们讨论的范畴，需要从社会和政治入手，去进行分析了。

关于变化的一些实践思考

在我写下上述文字之前，我已经粗略浏览了一些对本期读书会的评论。其中阿丸兄的观点很是引起了我的共鸣，包括后来他与玖月樱绯之间的讨论中引发的一些观点。但无论是否要在一个系列故事中创作一个完满的新人物；还是《死者的舞蹈》中，主人公的偏离问题，在我看来都存在一个盲点。即，如果完全独立地去看这个故事，忘记所有关于都市妖系列的所有设定和以往故事，我们会发现这个故事中存在着相当一群面目含糊，似是而非的人物。这群人不是主角，但却时刻存在与主角的周围，影响主角的思想行为。更糟糕的是，这些人物与主角想必，几乎完全缺少必要的心理和个性塑造。似乎真的就如同故事里描述的那样，这群妖怪完全无视江榕们的存在，永远自顾自地按照自己的逻辑活动着。即便是在与别的人物互动，也是如同戴着面具一般，缺少“人”的气味。也就是说，可蕊在这里塑造的虽然是一群妖怪鬼魂，但却应该是一群具有鲜明人性特征的“妖”。但遗憾的是，现在不但人味稀少，甚至连“妖”味都不足了。相对来说，故事后半部分中瑰儿的塑造要远好于其它角色的刻画。但却因为缺少了与别的人物进行有效的互动，结果显得其主动行为显得相对突兀。甚至存在抢戏的嫌疑，削弱了主人公的展现力度。

于是，这就需要让我们与可蕊一起认真地思考：当我们需要重构一个系列故事中的子故事时，究竟应该怎样安排各种新旧人物的变化，才可以保持住系列的活力，同时还能不至于在一个故事里让所有的人物彻底失控——毕竟是一个系列性故事，这其中核心人物的惯性是相当大的。一旦控制不好，很可能毁掉整个故事。

对此，我的建议是——

首先分离所有的角色，让他们分别在同样的背景和故事设定下，构成自己的逻辑和思考。即作者要试图赋予每个人物以独立的人格和价值观。这里，要强调的一点，是作为系列性故事，贯穿性人物的关键在于如何在共性中求得小幅度的改变，并从中体现戏剧性冲突。毕竟从系列来说，这些人物才是真正的主角。而故事本身的主角，很可能只出场这一回。那么就一定要把资源用到极致，尽力营造强烈的变化和冲突的高潮。只是不要超出整体的风格限制，以保持系列的平衡性和合理性。

其次将所有这些经过作者认真思考的分离人物，重新归拢到故事的背景下，进行情节推演。这时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如何在保持故事可读性的前提下，使之更融洽地与以前的系列保持风格和味道上的一致。尤其是核心人物的个性发展，不可以偏离整体的控制。如果能从这种反复权衡中，衍生出一些针对核心人物的深度挖掘线索，那更是意外的惊喜——作者完全可以沿着这个线索，尝试出更多的故事创意和情节变化。整个人物和系列，也肯定可以因此而获得很大的益处。

以上的设想，我自己并没有完全的实践过。只是在以前六艺藏经阁举办的一次武侠短篇创作活动中，尝试过其中的一些做法。从效果而言，不足以成为一种参照。但从作者的创作体验而言，我认为不失为一种有价值的参考方法。所以在这里列出，请大家斧正。

中文名称：90分钟死亡倒数
英文名称：Liberty Stands Still
发行时间：2002年
电影导演：Kari Skogland
电影演员：
Tanya Allen
Ed Anders
Brett Armstrong
Scott J. Ateah
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


这是一部两个人的电影，男女主角在几乎没有任何场景变换的两个空间里，以近乎独白的方式，通过电话构成的对手戏，在演技上的确比较值得称道。但从我的感觉上看，编剧的功力可能更值得现在国内的那些“艺术家”们认真学习。在一个看来如此简单的情节中，可以容纳如此众多的流行元素，同时还还可以更深刻地容纳那些看起来非常沉重的社会话题和反思。人物的塑造没有惯常的那种符号化和脸谱化，在非常短暂的进程中，在几乎没有背景交代的情节下，两个人物都可以获得相当程度的展现。这放在整个电影史上，或许真的不算什么，但如果放在今天中国电影的格局下看，就能看出太多的不同和差距。

故事其实很简单，从结局看也几乎没有特别出人意料的张扬。但看完之后，却不能不让人感叹，编剧者对于所要表达的主题，有着多么深刻的理解和人性挖掘。

曾经，有很多我身边的人，称赞过，或者对此深表理解美国对于个人拥有枪支的法理争论。当然，还有更多的中国人认为，关于枪支管理的问题，老美们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么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可争论的？之所以解决不了，无非就是利益摆不平而已。但是，我虽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认为，却在很长时间里疑惑于一个问题：作为一个从来没有在美国真正融入其主流生活的异国人，怎么可能对拥有枪支，有真正深刻的理解？作为一个几乎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真实体验过枪击、血案等枪支泛滥的中国人，又怎么可能真正理解美国人那种自我矛盾心理的困惑与苦恼？

私人拥有枪支的历史渊源，就不需要再说了。在中国，我相信很多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这不是因为中国自古就不允许私人拥有武器——从古代的刀具、弓箭，到现在的火器枪支，而是因为中国一直以来对于公权力与私权力之间进行权衡的解决。当然，这种权衡的实际操作者，无论在古代还是近现代，都不是大众性的和普遍性的。虽然这一点在西方也几乎类似，但至少其中还存在更多利益争夺和相互制衡的成分。换言之，在制定规则的人群中，存在制衡。而在中国的历史上，规则的制定者至少在大环境利益方面，是缺少制衡的，或者说是统一的、垄断的。那么，从天性而言，真的没有理由不把自己的利益放大到极限。

这真的不能说，究竟是好还是坏。至少，当朝阳区法院的执行法警强行砸开欠款业主的家门，将还在床上睡觉的业主赤裸地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的时候，没人关心过究竟是谁给那些法警权力，去破坏属于业主私人的财产——防盗门？更没人或者专家站出来证明，那些法警真的得到合法的权力，可以因为拖欠几百元人民币的物业费而强行闯入一个公民的家。而这个时候，中国的守法公民的确不能拥有哪怕一支最小口径的单发手枪，更不能拥有任何宪法中明文规定，可以用武器来捍卫自己家园。他们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像老话说的，“相信组织”了。

这并非一种讽刺，而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无奈——面对暴力和强权，所谓的自由和尊严只是一个令人齿冷的话题。而当事物走向另一个极端的时候，人性一样只能在另一种暴力下扭曲——《Liberty Stands Still》给了我们这样一个镜子，让我们看到本质上一样，但表现形式却完全不同的一种悲哀！

说穿了，失去女儿的父亲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业主，他们所乞求的东西或许天差地别，但本质却是一样的。安居乐业虽然老生常谈，但要真的实现却近乎人间天堂。然而，最大的悲哀还在最终的解决。绝望的父亲只有在一边诅咒武器贩子，一边重新拿起枪，发射的子弹在伤害无辜的同时，也终结自己的生命和痛苦。可怜的业主们，则除了默默地承受外，再无任何反应。因为除了承受，他们别无选择。

我们都在不断地失去，并在失去的同时不断反思这种失去。但如果还不曾获得，又怎么可能失去？当我们审视别人的失去时，那种冷静和睿智是绝对不可能反馈到自己身上的。看着别人的伤疤，并不能让自己学到教训。只有身受其害的，才知道个中滋味。

终于没能扛住，安装了雅虎通。于是，已经用了快五年的老惠普本本上，终于跑起了第四个IM。算上经过精简的XP系统，我也算充分压榨了这台倒霉的笔记本电脑了。

一直说IM要互联互通，雅虎和微软也承诺要联成一体，QQ一再的信誓旦旦更给无数媒体提供了良好的炒做题材。但现在，为了各种不同的原因，我不得不同时运行MSN、QQ的TM、Gtalk和雅虎通，却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从当年ICQ开始，似乎就没哪个国际化的大IM品牌，真的在乎过中国的IM用户。也许是因为中国网络用户的名声不好，所以ICQ拒绝出中文版，MSN会替你决定究竟是否需要运行和升级，QQ真正在意的是那些增值和收入。雅虎通今天第一次用，感觉还没真正找到，所以基本上没发言权。

话说回来，所谓真正的IM用户，就是拿IM做IM用的那一群人。比如，我！

IM就是一个通讯工具。当初最阳春的ICQ就足以概括所有的必要功能。绝大多数商务用户根本不需要什么视频、聊天。在办公室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当着女同事的面，去看裸聊视频的。更何况，老板也不会允许。相对而言，Gtalk这个不到一兆的IM真的堪称典范，配合gmail对文件的运载能力，Gtalk几乎可以成为各种IM软件的“最佳”。但这也仅仅只是几乎，因为Gtalk居然不能将好友分组，这实在让人郁闷。

曾经，大家一起聊天的时候，每每说起自己理想中的IM软件，几乎无一例外地成为无结果的争吵。众口难调只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对IM的理解存在巨大的差异。但最终，也同样的，几乎所有人都赞同一点——IM应该与email一样，在协议标准和后台服务互联上统一，而在客户端上百花齐放。QQ们要维持自己在客户端上的“黏性”，这其实无可厚非。但以为可以通过封闭自己来保持独占，那么IT行业的历史上已经有太多的“前浪”死在沙滩上，有人愿意步其后尘，那大家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大不了，不用就是。

我犯了自以为是的错！这不是第一次，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所以，我要为昨天写下的，关于地铁月票换IC卡的那些文字道歉。昨天晚上，在详细读了地铁里的那些告示后，才发现我所需要的那种卡的确存在，就是“普通卡”。基本上，和我所设想的那种使用方式，是一样的。除了刷卡方式以外。所以，所有那些过激的言论，其实都只能证明我的主观和盲目。

对于那个140次/月的规定，我依然要坚持自己的观点。这似乎有点矫情——因为做错了事情，所以急需找到哪怕一点点别人的错处，以此证明其实大家都错了，所以肯定不应该只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错误方面。最好就是因为大家都有错，所以大家就都别追究了。这一点，在和我儿子的多次“战斗”中，曾经多次出现。结果，现在轮到我自己，也一样如此。可见上行下效的威力是多么巨大。

今天在地铁里看到报纸上刊登的一则消息，宝来某款运动型降价6万1。到公司和汽车项目组的同事一说，众皆哗然。紧接着就是华夏时报上的小排量车有望降价的消息。虽然依旧含糊其词，但显然，车市在06年注定不会很寂寞了。

今天上班，看到地铁里贴满了关于地铁IC卡月票的通知。知道此时，我才知道原来没有原来的纸月票，我依然只能每天买票坐地铁。至于那个活见鬼的月票一个月只能用140次的规定，也依然如故地醒目于告示之上。之前那些所谓的听证和民意，按照马三立老先生的说法，也就是个“逗你玩儿”。

其实，我从来没打算去买地铁的那个月票，尽管我现在天天都坐地铁。因为，我始终搞不清楚，究竟谁有资格和权力，来认定该给什么人月票或是不给。当然，也更不清楚这个权力究竟是谁赋予现在卖月票的那些机构的。我只知道，地铁门口收购、买卖月票的小牌子从来没有消失过。谁要告诉我，那里面没有假月票、没有猫腻、没有地铁中人内外沆瀣一气，那我除了笑笑，只有无语。

我所需要的，仅仅是类似香港八达通一样的一张IC卡。可以随时充值、没有次数限制、可以乘坐地铁和城铁。至于票钱，没问题，你该收多少就从卡里划多少，只是在充值的时候，不要忘了给我发票。但是，显然这个在北京还只能是奢望。

我不认为，我属于个别的特例。为了节省上下班排队买票的时间，我的很多同事都会一次买上四五张票。至于那个140次/月的规定，我想对编写这个规定和文本的那位人才说一句：你要是觉得自己聪明，大家没意见。但你要觉得大家都是傻瓜，呵呵……不就是想多捞点钱吗？何必那么费劲，取消月票不就可以了？哦，对了。看来还是我比较愚蠢，忘了那些需要进行反恐工作的地铁员工家属了。要是没了月票，无论是不是IC卡，那我们伟大的人民城市就要饱受恐怖袭击的蹂躏了！想必拉登知道这个，也会感到羞愧吧。

说到莫名其妙的貌似愚蠢但却“有理”的东西，手机也是让我一直很郁闷的事情。很久以来，我都想买一个没有摄像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功能的“纯手机”。打电话、发短信、大电话簿，最多加上可以和电脑同步的数据线，来备份电话簿，足以！可惜，现在的市场上根本见不到这样的手机。曾经让我眼前一亮的，是来自法国的一个消息——法国人终于忍受不了现在手机的烦琐和累赘，设计生产了一款“纯手机”。可惜，再后来就没了消息。由此可见，“纯手机”的市场命运并不乐观。看来，在这个问题上，我是很难不被归于“另类”了。

前两天，读书在MSN上找到我，想要重新开始当年曾经尝试过的一个联手创作故事。那次，读书、老戴，还有我一起合写了一个小故事。每人写一个人物，一次一个人写一段。背景设定统一，说好了绝对不恶搞别人的人物，不故意破坏整个设定的平衡，不故意给故事的发展制造障碍。等等……

应该说，那次的尝试给了我非常不错的创作体验。写的时候，还有一大群毒蛇在旁边看着，随时准备咬上一口。记得我就曾经因为禽兽的一顿臭骂，而把自己的一个章节全部推翻重来。但从过程来看，那种非常深入的思考和相互之间如同斗智一样的创作激励，真的是一种非常愉快的创作经历。

但从结果来看，整个故事完成后，情节还可以接受，但描写却显得比较离散，风格也肯定不统一。毕竟是几个人分别写的，而且，写的时候只有一个大背景和简单的创作意向。人物的命运、情节的发展和个性塑造，包括配角的设计，都依赖于每个参与者的自我设想和处理。所以，最终形成的东西，只能是一种试验性的小品。

不过，在我看来，这种尝试对于文字创作者真的很有参考价值。其关键在于：

1、要保障这种联手创作能够善始善终，所有参与者必须保持自己的创作心态，绝对不可以任性，而且，更重要的是，必须尊重所有其他参与者的创作和思考！要学会如何在别人的设定和描写下，将自己的创作意图表达出来。不但要能不伤害别人的创作意图，还能将自己的思考与所有其它的参与者真正互动起来。这真的是一种很难达到的程度，至少，我们的这次创作，基础在于我们所有参与者的相互熟悉和对文字理解风格和方向上的相对一致。换言之，就是比较臭味相投。

2、事先需要做好充分的设定准备。相互之间的讨论，真的非常必要。那次尝试结束后，大家真的感觉不错，于是打算开始第二次试验，结果却没能成功。太监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我没写下去，但与事先的准备不够充分，有很大关系。

3、创作过程中，愿意反复修改和讨论，随时准备妥协和放弃。毕竟，创作一个故事不是容易的事情。几个人一起创作，如果不能相互妥协，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总结下来，却发现这基本上成了一个典型的“Team Work”的运转原则指南。如果放在企业中进行团队合作培训，没准可以厂成为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分析案例。

道理的相通，并不能使知道这个道理的人们更好、更自然地实践这个道理。人们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为自己的不合作、不妥协来辩护。说穿了，这其中无非是自我利益和自我本位的一种本能而已。因此，从这个角度看，团队合作或者联手创作本身，其实可以看作是一种参与者的身心修炼和个人修养的积累历程。这样说似乎陷入玄学，但却比较贴合我现在的理解。

但愿这次的联手创作可以顺利，也能给我更多愉快的体验。

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更新过自己的Blog了。现在，类似每天都要做的功课，比如吃饭、睡觉和上班、送孩子上学，总是会让我产生一点想要彻底逃避的感觉。或许，这就是人的惰性和喜新厌旧的化合产物。所以，每天想着必须更新Blog，在我看来实在属于一种没事找事的病态现象。:)
不过，总还是有一些可以引发兴趣的东西，来给我们增添一些生活的乐趣。这个小小的工具，应该就是一个。在看网上YY小说的同时，写下一些同样YY的无厘头废话，现在，也会成为让我高兴的一个理由。看来我实在是已经无聊到了一定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