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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 立此存照:人无信不立,这句话究竟要说给谁听?牙膏?!据我所知,几乎所有的牙膏,其中含量最多的,应该都是发泡剂。剩下的,就是真正发挥清洁牙齿作用的研磨颗粒。这些,都属于工业原料,都应该是论吨卖的。剩下的,那些概念、认证和添加剂,和所谓的“滋养头发”之类的说法一样,都可以归入伪科学的范畴。 所以,那个什么牙防组其实根本没必要争议什么,他忽悠了13亿人,那绝对是本事。现在,终于忽悠不下去了,那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至于牙膏,我想两面针们,真的没资格在这里喊怨——大家都是忽悠,五十步笑百步的事情,大家也就是看个乐儿而已。 4月26日 从“最强悍女秘书”看职业操守“最强悍女秘书”的消息据说已经火星得不能再火星了。但对我而言,这还算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新闻。 在鼋渚春涛看来,这个瑞贝卡肯定很容易找到工作,我却非常不以为然。首先,就这件事本身而言,当事双方都存在致命错误。对于双方而言,都应该是具有多年经验的高级职业者。可惜,在这件事情上,实在看不到任何一点的专业性。引用上面鼋渚春涛所写blog后面的跟帖中,一位署名“blue”的话说: “ 所以说 这件事情是陆活该,这个小女孩只是比较厉害,而整件事情被陆的敌人利用外发给其他公司,陆是吃了亏,小女孩是被人当枪使了” 这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但我想说的是,最终虽然强悍的女秘书出了一口恶气,却因此葬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因为,无论什么原因,一个职业者都不应该采用这样的方式: “Cc: China All (Beijing); China All (Chengdu); China All (Guangzhou); China All (Shanghai); Lai, Sharon” 来处理问题。从职业操守而言,这绝对是一个污点。 或许,按照很多人的想法,受了那种“鸟人”的委屈,就一定要报复回去。不让某人遭受报应,心里就过不去。但事实当真如此吗?据说,有心理分析人士指出:那么多人广泛抄送这份邮件,其潜意识中就是在诅咒自己的老板,甚至希望自己的老板,就是正在遭受所有人鄙视的某人。这或许成立,但究竟是谁第一个将这份邮件广泛传播的呢?更进一步,究竟是什么最终促使瑞贝卡做出这个致命的Cc to All的决定的呢?我们无从知晓。现在可以知道的是,瑞贝卡自己已经意识到,她很可能无法在原来这个外企圈子里混下去了。换言之,她所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她所获得的报复的快感。 曾经有这样的说法: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活得比他更快乐。这大概应该是一种更具有正面意义的“报复观”。而从职业者的专业角度看,老板的无理只能代表其个人,不能代表企业。职业者对于雇主的基本操守,决定了他决不应该因为企业中的一个成员,而做出危害整个企业的事情。即便,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这个企业的所有者,这也一样不能成为损害整个企业的理由——因为,这是一个职业者的基本准则,是一个职业者保持自尊的基础,是对自己的其他上下级和同事负责任的态度。也由此,我从一个企业经营参与者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事件时,如果有一个具有这样背景的人前来应聘,那么至少在个人操守和责任感方面,是存在缺陷的。假如应聘者不能明确地表达出自己的对过往经历的不同认知,那么最终是表示遗憾。 当然,事情并不绝对。我个人的经历中,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曾经在类似的环节遇到过麻烦。所以,错误并非决定终身,只在于个人如何面对自己,面对社会和他人。所谓态度决定命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因此,在这件事情上,我想最应该认真反思的,就是所有那些决定,或是为瑞贝卡暗自欢呼的职业者们。至于事件另一边的某人,我想无视是对他最好的评价吧。 这个东西我喜欢!DIY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我说不清楚。但这个东西我喜欢!我相信绝大多数人看到这个坦克椅的时候,并不会第一时间想到为残疾人服务或是献爱心之类的事情。这种无处不在的灵感和动手能力,才是吸引我的地方。更关键的是,拥有这样将自己的想法化为现实的决心和机会。说到底,这不仅是大环境的问题,也是自己的心态的一种问题。 4月24日 手机看电影的感受在淘宝上花100元买了一块512M的RS-MMC卡。实际上没有为淘宝贡献任何有意义的东西,仅仅把淘宝当作一个巨大的分类检索的数据库和广告栏而已。最终,虽然下了订单,但却是采用电话联系,货到付款。等到我想要到淘宝上结束我的交易的时候,才发现交易居然已经被卖方中止——反正是快递收的钱,淘宝上那种变相迫使用户使用支付宝的做法,的确让买家和卖家都不是很方便。 卡到手后,立刻把几天来在网上找来的各种软件安装完毕。尝试之后,发现手机上看电影虽然感觉远不如电视和电脑,但在拥挤的地铁、摇晃的公车上,的确是一个打发时间的不错选择。换上耳机,声音效果也勉强可以接受。尤其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耗电很小,比我看书还省。 于是开始想着要把电脑里来不及看的那些电影,都转成手机格式。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件很复杂和对电脑来说很吃力的事情。而到各个手机网站上找来下载,也并不轻松。看来,下一步,这里没准儿能成就出一个不错的生意模式呢!毕竟,有需求、有难度的地方,才存在填补生意空白的可能。 4月22日 咸鸭蛋2.0周末的早饭都很悠闲,新熬的粥配咸鸭蛋,口感真的很不错。于是,餐桌上就说起了咸鸭蛋的来路。据夫人说,这咸鸭蛋是从她单位的菜市场中,一个不定期出现的老太太那里买来的。这老太太是白洋淀人。每次只带一筐大概不到两百个咸鸭蛋,一元一个,决不让价。据说刚来的时候,还曾经白送过不少,只说要是吃得好再来给她钱。 我说这个老人倒也奇特,于是夫人开始大讲其趣事。言到此妪颇有算计,每次从不贪多,只卖一筐咸鸭蛋,去晚了经常买不到。早上做长途车到六里桥,一般下午四点就完成任务,再做长途车回家。更曾声言自己是退休后闲着没事,做咸鸭蛋只为找事儿兼活动腿脚。隔三岔五地,这院子里就很有了一批好这口儿的居民。经常断顿儿等不到她的咸鸭蛋。虽然她的价钱比小卖部里的贵几毛钱,但胜在新鲜、口感。于是,竟然到后来都是院子里的人打电话去她家,约了她来送货。一次一个办公室也能消化几十个咸鸭蛋。 我听着,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简直就是一个营销高手:以独特品质保持一个相对高的利润率,同时保持市场的适当饥渴,借此提升自己的品牌影响和含金量。不过,仔细想来,却也不是那么简单。至少这个老人付出的辛苦也一样不少:卖咸鸭蛋会耗费她白天几乎所有的时间,于是整个生产环节都只能留在晚上。加入家里还有人帮忙的话,那么这份接近“2.0”的工作,其实就变成整个咸鸭蛋传统“1.0”产业链上的一个细小衍生物。相对于整个咸鸭蛋的价值链条而言,这不过是一个寄生产物。但却因为其独特的、一对一的“草根性”,而满足了一小部分特定人群对具有“相对品质优胜”咸鸭蛋的需求,于是成为一个看起来很美,相对价值很高,似乎可以大规模展开的新兴“商业模式”。 但是,我相信没人会当真认为,把这个老太太换成一个CEO,然后组织一万个不同的老头、老太去抱着箩筐卖咸鸭蛋,将成就一番特别的事业,并因为一个新的中国2.0概念,而成为纳斯达克下一任明星。可为什么那么多的“Web2.0”却总把自己特当回事地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忽悠呢? 我觉得,当初第一代电子商务热潮刚兴起的时候,很有一些人曾经深深地忧虑——有了电子商务,传统产业还能生存吗?结果,到最后传统产业非但没有灭亡,反而因为电子商务的真正实施而获得飞跃发展。那些与传统产业脱节、甚至异想天开地想要取代传统产业的所谓“新商业模式”,则飞快地灰飞烟灭。这样一段历史,刚刚发生不久,但却根本没人愿意去记忆、或者分析。“Web2.0”如果不是建立在所谓的“Web1.0”基础上,那其命运可想而知。今天之所以那么多人愿意再次忽悠一个凭空的“Web2.0”概念,我想根本上不是因为他们对“Web2.0”别有洞见,而是为了那跟随在“Web2.0”身后的名利二字罢了。 4月18日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沙尘的好处! 尤其是这段话:“百万年来西来沙尘气流给我国堆积了面积达百万平方公里的黄土高原。黄土上的庄稼不仅解决了农民的吃和穿;而且高原上上千万口冬暖夏凉的黄土窑洞还解决了四五千万农民的居住问题,并在几千年历史中减少了许多寒风之中的冻死者。这些都并非小事。” 这也算是人话?靠! 30万吨细面土和泥汤雨周一早上起来的时候,拉开窗帘,绝对让我目瞪口呆——天地一片黄兮兮的。楼下停着的车上无不蒙了一层厚厚的土面。后来据说北京一次性地降下30万吨土面,不过从具体的细部看,似乎还不是很严重,看来大城市藏污纳垢的能力就是不一般。 昨晚回家的时候,出门居然感到有点雨星,走到停车场大概也就是最多三分钟,就发现车上已经是泥汤遍布。回到家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居然全成了斑点装!今早有新闻说是北京市搞人工降雨,一搞就是两次。为了洗洗尘土!但从今天早晨的天气看,这个一夜二次郎的效果显然不佳,不过我倒是必须去洗衣服了。 4月16日 莫名其妙的寓言刚才有人向我推荐一则”尴尬的寓言“。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靠,这个矫情的东西究竟是哪个编出来的?尤其不明白的是,宫先生把这个寓言讲述给那个女孩子的目的是什么?貌似那个女孩是正确的? 在这个所谓的寓言里,存在着明显的逻辑缺陷。把两件完全没关系的事情拿来对比,然后强迫你做出非此即彼的选择,并且还借此批评选择者的人格或者道德。对于这种近乎强迫的所谓道德命题或者思辨,我的厌恶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鄙视可以形容的了。 所有这些命题最大的漏洞,就在于绝对化——将一些根本不具备规律性的东西,以绝对化包装起来,诱使人们陷入其中,在自我矛盾中彻底迷惑,进而堕入这个命题编造者预先设下的圈套。与其考虑所谓的”做正确事的人,却要为犯错误的人承担惩罚“背后的根源,不如直接了当地质疑那个实施惩罚者——宫先生,既然你知道那个女孩子是正确的,为什么要开除她?或者,你这样做是正确的,那么抱歉,我只能说,你讲错寓言故事了。 “se·情”的联想中青网上刊载的“家长联名致信互联网界共建网络稳定”中,有这样一段文字:”就在4月12日,我们通过某搜索引擎进行搜索,共搜得含有“se·情”的网页817000个,含有“巫毒娃娃”的网页141000个,含有“占卜”内容的网页3070000个。这深刻地说明净化网络环境,共建网络文明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社会工程。“ 我相信,当这篇blog正式发布的时候,通过搜索引擎,我们又可以获得至少817000+1个含有”se·情“的页面。或者,我显然产生了错误的理解。因为,当真在类似google上查询不加”·“的那个字眼,一定会弹出错误页面。而真正的”se·情“关键词,或许真的有相当部分,其实与那个去掉了”·“的词汇无关。 这是一个绕口令式的思考过程,却也是现在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面对网络,除了关键词,谁能依靠程序智能地分辨一幅画面究竟”se·情“与否?在电脑的”眼“中,达芬奇的艺术与裸聊中的截图,究竟哪个更具有”道德“的正统性或者合格率呢?或者,在很多”家长“眼里,是否最好连那些艺术也不要出现在他们的孩子们面前,才是真正让我们放心的状态?这还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想必每个尊重事实的观察者,都必须承认从有网络那天起,”se·情“内容和行为就始终都是实践这种技术手段的急先锋。并且,更为重要的是,这种”se·情“并非因网络而生,更不会在网络上绝迹。因此,网络显然不应该去承担”社会道德败坏“的罪名。另一方面,是否应该用如此”简单明了“的衡量标准,来评价今天的互联网呢?这与当年用是否裸体,来评价究竟是社会主义的艺术,还是资本主义的”糟粕“,实在很有异曲同工之妙。 最后,我最想说的是:对那些”se·情“最好的抵御,不是从世界上铲除之。因为根本不可能。了解其本质,体会更有魅力的情感,或许可以让绝大部分的男女们超越单纯肉欲的刺激。但,这显然需要对那些”未成年人“们抱有足够的信心,更需要教育者自己要有足够的自信。如果,连教育者自己都忍不住要在内心深处,对类似”天上人间“等等的去处意淫不已,那我想再怎么折腾网络,也一样不能避免”物欲横流“的结局。 4月14日 电子商务的1.0和2.0看到王建硕看着乐了又乐的交大小胖蛋饼网,我却怎么也乐不起来。原因很简单,早在8848时代,就曾有人和我提过类似的想法。甚至,非常类似的东西在香港也实际操作过很久。但很遗憾的是,到了今天,所有的这些想法依然还都是,或者重新归于想法。 我一直坚信,所谓电子商务,绝对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必须具备多少前提条件和技术等等准备,才可以勉强体验的一种“历险”。寻常居民大院中的菜站和小卖部,才应该是电子商务真正可以生根开花的肥沃土壤。为什么至今还没有真正的突破?我想了很久,但并没有想得很明白。不过,看到后面有人将这个蛋饼网成为电子商务2.0,我则大不以为然——如果一定要归类的话,这个小胖做的,根本就是1.0时代就该做的。如果这就是2.0,那只能说明2.0的贬值而已。 4月13日 过期?在慈善的两边……八旬富翁捐资20亿登冠军榜 慈善的春天到了吗By xinhuanet@xinhua.org on 国内新闻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张悦/上海报道 今年的慈善冠军是年过八旬的深圳彭年酒店掌门人余彭年,他将自己20亿元的财富捐给社会 这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 一年前,2005年4月,英国人胡润在“新浪……传播财富的良心使者 谁是中国的卡内基By xinhuanet@xinhua.org on 国内新闻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张悦/上海报道 “我们的财富是来自社会的,我们只是代管” 胡润说自己是在做一份寻找中国卡内基的工作。 拜访上海晨兴集团总裁王祖同时,后者的一番话让他记忆犹新,汪说,“我……上述两条新闻是我在Bloglines里订阅显示的拷贝,但点击进去却都已经成了“已删除或过期的稿件”。进而在google上查询,似乎也找不到上述两篇报道的踪迹。于是将还残存在Bloglines上的痕迹保存下来,立此存照。 其实吸引我的,还是作为一个英国人的胡润说的这句话:“我们的财富是来自社会的,我们只是代管”。对于胡润其人,我并不认为有什么需要争论的。那不过是一份工作,一种冒险,一种赌注和投机而已。与任何其它的工作并无分别。但借助他的这份工作,我们的确见识了一些张显在慈善两边的“相应成趣”。 更进一步,我觉得究竟谁应该得到慈善的关注,以及究竟如何给予慈善的关注,可能都远比谁是慈善榜的首席更有价值,也存在更大的难度。以我肤浅的历史知识和绝对短暂的人生经历,使我确信:这个世界上越是正义、光明、堂皇的字眼,越容易被丑恶和罪行所玷污。因此,当某夫人高唱:“……,多少罪恶因你之名而行!”的时候,那前面的省略号,实在可以代入任何一种高贵的字眼。而“慈善”,绝对可以居于代入频次排行榜的三甲。 4月12日 反过来的意义只记得,有不少条文、法规甚至合约中,都有类似的规定:如在规定时间内,一方没有对某事件提出异议,即默认其没有异议。这样的约定,实际上是在督促受到约束的双方,避免因为各种来回的扯皮或者别的原因,而让那个“某事件”最终无疾而终。如果,这个条款出现在与政府相关的地方,也多半是为了约束政府的公务员们,为那些先天弱势的被管理者,提供一个可以获得支持的立足点。 显然,仅仅有这样一个条款,是没什么用处的。但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条款,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想必有点年纪的人心里都会很有数。不过,假如存在一条与此完全相反的规定,那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呵呵,还是立此存照吧。这也算得上是一篇奇文,值得为此纪录一番。 科幻的感觉距离我们有多远?看着这款概念车,我的感觉就如同在看某部好莱坞的科幻片。但作为一款概念车,虽然最终它的命运十有八九是从此销声匿迹,但对于参与其从诞生到消亡全过程的那些Monash 大学的参与者来说,其意义或许就会完全不同。这种不同绝不仅仅是个人的,而更可能是社会的和产业的。很难想像一个国家的汽车工业从业者中,如果缺少了这样一群曾经在校园里彻底“疯狂”地科幻过的参与者,其产业活力究竟会来自哪里。至少,这样一群人的缺失,足以滞后和阻碍一段时间内汽车产业的发展进程。 但是,在现在的中国,缺少这样一群人的产业,又何止是汽车一家?可以说,造成这种缺失并非大学的错、企业的错、当然更不是学生的错,那么,究竟是谁的错呢?或者,换言之,我们现在距离这种科幻,还有多远呢? google究竟叫什么?几乎没想过,google究竟应该怎么翻译成中文。虽然,在各种媒体上提及google似乎已经是一种最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意识到在国内、在最严格的“喉舌”上,是不允许使用非汉字来描述确定性的事物的。换言之,所有的外来事物必须、且应该拥有一个属于它自己的中文名称。 这确实有点难度。对比这个网络翻译中所提及的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文中所有的 layout 这个单词都未作翻译,一来本身这个单词意思就比较多,翻成啥都觉得别扭,二来它也是专有的属性,所以就意会一下吧。”再联想到当初新文化运动期间,在关于翻译作品的“信达雅”问题上,鲁迅先生和另外一些巨匠们的口水战,到最后这个“谷歌”让我感到的分明就是一种无奈和无所谓交织的东西。 这就好比直到现在,我依然不由自主地在文字中直接使用“Internet”,但却也并不排斥使用“互联网”一样。尽管那些“内联网”、“外联网”之类的词汇从来没有得到过公认和实际使用,但最终大众接受的东西和最初引进者和追捧者认同的东西,在很大程度上是完全不相同的。这一点在文化内涵上如此,在词汇上如此,在学术上恐怕也是最无奈的如此。既然我们今天可以非常自然地运用摩托、引擎、干部等等词汇,来表达非常准确的意思。哪怕这个词汇最初距离其所代表的那个“事物”,有着怎样让人不能忍受的差别,那其实也都已经不再重要。所以,现在,对于这些“谷歌”们,至少我已经没兴趣去争议什么了。 4月11日 又见国学短信呵呵,我真的没看懂,这题目和内容是否真的存在必然的关联。甚至,我都怀疑所谓的“争议”,究竟如文中描述的那样,仅仅只是认为“国学如此博大精深,通过手机短信能否领悟深邃内涵”。 另外,国学是一门学问,但并不需要将之神圣化,神秘化,贵族化。我相信,对国学短信的质疑,其实与国学和短信都没什么太大关系,而是质疑那些隐藏在国学短信背后的一些人和事。而在这个方面,这篇文章无论是标题还是内容,似乎都有点不知所云和词不达意。 事有反常即为妖昨晚,banly问我是否知道史玉柱的征途,我还以为他是在说刘韧对史的采访。于是,就谈论起这个让人惊讶的网游。虽然,我没玩过网游,但做网游的人却很久以前就认识一些。所以听banly说起“征途”的投资规模,我除了吃惊外,就是感觉反常。 一般来说,和史玉柱有关联的反常,多半都是与所谓的“营销”有关,因此我的看法就是:真的很期待这个“征途”的下一步,到底要看看史玉柱能忽悠出一个什么不同来。今天终于仔细看了这篇炒做稿件,感觉却比较一般。网游在中国的运营模式,是有其自然规律,或者说是浅规则的。史玉柱试图去打破这个规则,显然需要一些超越“脑白金”的东西和思路。但这究竟是什么呢?对此我现在真的很期待,但直觉上却并不看好。 BTW banly那家伙说,脑白金成功了,但黄金搭档却没成功,显然是因为其中没了“脑”。所以,他认为很有必要去提醒史玉柱,最好把“征途”改名为“‘脑’征途”。我的回答是:去死!可见,我和banly都不怎么厚道。呵呵……(“‘脑’征途”版权归banly所有,有什么事情和我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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